“能否告知下你师傅的尊姓大名?”
马秋龙直接摇头道:“师傅已不在人世,名字你就别问了。”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请您多见谅!”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马秋腾习惯性地略微低了低头,动作从容自如,文质彬彬的,这样的修养是长期养成,装不出来的。
马秋龙瞄了下左手上所戴的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心里头简单地盘算了一下:到达市中心医院得两点,再给那两个植物人针灸治疗,最起码得一个小时。
忙完了也就是下午三点左右。
若是弃车坐高铁的话,当天晚上能到达津门市。
于是将碗放在小桌上,侧过头朝牛院长询问道:“咱们是今天下午去津门市,还是明天去?”
“你吃好了吗?”牛院长抽了张面巾纸擦了擦嘴,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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