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买就是了!”
“那好吧!”
杨康的脚步声消失后,二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阿龙,我身体那种火窜感没有了,是不是可以拔针了。”
“是的,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马秋龙随之蹭下床走到二赖子身后,先是抽了几张面巾纸平铺在桌上,接着转身动作神速地拔掉了七根金针。
随手把金针放在面巾纸上后,从针灸包里抽出那根最细的银针,转身朝二赖子安排道:“叔,你躺到床上去,把裤子扯下来。”
“好的,裤衩要脱掉吗?”
“不用,露出脐下三寸就可以!”
而二赖子躺到床上后,是直接把裤衩扯下去一大半,目的是方便马秋龙取穴。
反正都是男人,无球所谓。
但是他这么一扯,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怪味,又酸又咸又臭的,说不出来的难闻,再加上刚才那样的失禁,五六种怪味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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