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最后的腹部一针我是不是得躺着?”
“是的,待会儿你听我安排就是!”马秋龙转身从抽屉里找了个本子,弯下腰写起了配方。
二赖子“嗯”了一声音,接着询问道:“阿龙,那补气益肾的汤药,我多喝个半个月会不会好一些?”
“不用,过之则有害,你吃点牛鞭单纯地补一补阳就行。”
“好的!”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笔写的“沙沙”声。
马秋龙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写好了中药配方,随手将这页纸撕下来后用笔盖住,轻咳了一声提醒道:
“叔,配方我放桌上,待会儿你记得拿,去冬升叔那里拿药就行。”
“知道了。”
马秋龙转过身子,目光瞄了下二赖子背部的那条伤疤,不由地想起王冬升那天所说的情况:
曹秉昆抱自己回来的时候,全身是血,包裹婴儿的襁褓布上也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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