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年轻时候和人打架留下的。”
马秋龙轻笑了一声,随意询问道:“是不是和曹秉昆一起和人打群架?”
“不是,唉,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阿龙,你跟我交个底,你去市里是给植物人会诊看一看,还是上手给人针灸治疗?”
马秋龙从针灸包里抽出两根金针,朝二赖子的颈部两穴位一一扎了进去,略想了下回应道:
“看情况,有把握的话我就出手施针。”
“那还有一位植物人,是不是也是津门马家的人?”
“不知道,待会儿我问一下牛院长。”
二赖子轻咳了声:“阿龙,津门马家的病人你可得小心一些,人家有钱有势,一旦出点差错,咱们可惹不起!”
“你放心吧,没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马秋龙接着试探性地开起了玩笑:“叔,那个光头青年叫马秋腾,我叫马秋龙,有没有可.....有点巧呀!”
“啥意思?”
二赖子的身体明显地轻颤了下,接着咽了咽口水:“你只是姓马,秋龙这两个名字,是秉昆随便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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