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赖子或二赖叔的叫法,确实听起来比曹二赖顺耳。
听到此话的杨妮则是“噗呲”一笑:“你们村还有个叫王二狗的,名字更贱。”
杨蜜伸手就给了她一个小脑勺:“妮妮,别没大没小的,快点吃饭。”
“知道了!”
经过这段小插曲,厨房里头的气氛好多了,二赖子对杨妮的玩笑话并不介意,反而呵呵笑道:
“二狗他爹的名字更贱,叫狗剩,你知道是啥意思吗?”
杨妮脱口而出:“狗吃剩下的东西。”
“嗯,是这样意思,其实取名是有讲究的,命格太硬的人就得取一个贱名来躲避歹运,只不过现在大家都不再讲究了。”
杨蜜的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有关于这样的说法,她之前略有耳闻。
二赖子这么一说,她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名字带“蜜”。
这个“蜜”字可以说是和贱名完全相反,寓意是生活过得甜甜蜜蜜,然而事实相反,日子过得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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