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毅力都不一样,西门通在这一方面比较差劲。
马秋龙给他捻完针后,他的嘴巴还一直在“滋滋”地叫着。
走到正面一看:其额头上全是汗珠,疼得五官都有点扭曲。
于是从诊断桌上拿来了面巾纸,抽出十来张帮他擦了擦脸:“通哥,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一些?”
西门通深呼吸了一口回应道:“疼痛劲差了一些。”
“嗯,接下来要留针二十分钟,你身体不要乱动就行。”
“明白。”
马秋龙随手将沾满汗水的面巾纸团扔到纸娄里,接着走出诊断室,顺带着把门合上。
刚刚转过身子,就看到王冬升出现在院门口。
他也不介意裴钱在场,快步走到茶桌边一屁股坐下,眼神兴奋:“阿龙,大根说嫩白配方三天后就可以搞试验?”
马秋龙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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