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戴上猪八戒面具,走到软垫床那里拿了一瓶矿泉水。
让人感觉恶心的是。
马秋龙一掀开石像牢房的布帘门,就闻到一股冲鼻的臊臭味。
而他的脑袋则是耷拉着,应该是在睡觉。
怪不得这两次进来,他都没有吼叫。
马秋龙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朝他的脸上泼了泼。
刀哥很快就醒了过来。
他的脑袋像狗被水淋湿了一样,猛地甩动了几下,睁开眼睛说道:“兄弟,我的耳朵听不见了,得去医院看一看。”
“咱们之间无冤无仇的,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
马秋龙脸上戴着面具,刀哥看不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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