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来割我的肉,我都不能动,那你要是让我脱光衣服之类的.......”
阿柯这么一嚷嚷,导致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很尴尬。
朱如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她就伸手拿起杯子喝水。
马国宝和阿柯换位思考的话,她所说的话确实没有一点毛病。
看来她父母是什么要求都答应了,而这个阿柯是表面上答应了下来,但是事到临头,她就开始发飙质问。
这死妮子刚才靠近的时候,身上传来了两种味道。
一种是沐浴露的香味,另一种就是雏才有的那种自然清香味。
这种清香味中还带着淡淡的奶香,雏得不能再雏了。
此时的马国宝有点骑虎难下,之前说过可以一次性根治好她的病,但是这种方法现在没法讲。
而按照阿柯现在这副德性,哪怕是她父母帮忙按住她的手脚,她都会反抗的。
那就只剩下一种办法:给她开中药喝,三天喝一副,也能暂时解决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