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宝看到她伸手掐了一下西门通的腰，而且是一脸的寒霜。
朱如如注意到马国宝的目光正看向他们这边，脸上的表情立马转为正常。
......接下来处理第二个病人，流程就简单了一些。
羊主任只是简单地讲解了一下对方的病情。
这个叫托尼的病人身上还多了一种症状：脱水严重，正挂着吊瓶。
马国宝看到他比吉姆斯消瘦多了，眼眶深深地凹了进去，眼睛跟死鱼眼差不多，白得有点浑浊，眼神同样是呆滞与绝望。
他躺在床上的姿势不一样，是四肢叉叉地平躺着。
羊主任解释了下：病床的下方特地为他加工了个洞，用来排便。
这个房间里的味道更难闻，臭味中还带着一股腥味。
马国宝看了看这间病房的情况，直接朝羊主任说道：“把第三个病人房间的窗户提前打开通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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