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邮件……”这样问太偏质问,沈觅软了软声调,换了措辞,“我看到邮件时吓了一跳,这些项目从立项开始都是我这边在跟踪,个中细节我更清楚些,临时换人跟,我担心项目在对接过程中会出现纰漏,能依旧让我来跟吗?”
“你是觉得其他技术对接组的能力不如你?”霍砚钦指尖钢笔被掷到一旁,笔身触到桌面,发出声响,声音不大,但足够令人听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觅眸色轻滞,忙婉声解释,“只是其他组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很多了,再叠上我原先跟的,我怕他们忙不过来。”
“集团每个月给他们发高昂工资,是因为他们具备对应工作能力。”霍砚钦轻描淡写就将她的请求堵了回去。
似乎堵到了她的心肝肺,肠胃也随之开始绞起抹痛意。
亦或许是中午吃太多,积了食的缘故。
沈觅忍着不适,斟酌又斟酌,“我能问问这次工作调整的原因吗?”为什么要这样不容反驳、强硬地把她的项目全都拿走,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霍砚钦面无表情睇着她,“我分配下属工作,需要向你请示?”
“不用……”沈觅压低着声,垂落身体两侧的指尖攥紧了裙身,又倏然放下,长睫垂落,“我明白了,我服从调整,打扰你了。”她转身就要离开。
“还有。”霍砚钦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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