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悄无声息地从纱帘攀到有年头、但被保养到依旧光亮的木制床头柜上。
霍砚钦破天荒地睡晚了。
经过隔壁,房内已空无一人,室内一切被阳光映射得暖洋洋,房门被敞开通风,一股和他羊绒被上一模一样的,温柔的、舒适的玫瑰香气随风扬来,那风拂过他面,像柔软的手。
下楼时,只见张妈,还有一桌精美盒子装着的早餐,盛小米粥那个其貌不扬的砂锅,被挤到了最边缘。
“少爷,您醒了啊!少夫人让我不要叫醒您,这早餐刚送到,我正想着您若是还没起我就先放入厨房保温,您来得正好,快趁热吃吧。”张妈忙活着摆碗,嘴上还念着,“这家里太久没开火了,少夫人也没同我说您要回来,早知道我就从菜市场买菜回来自己做早餐给你们吃了,不过没事,我一会儿忙完就去买。”
霍砚钦单手拉开椅子,漫不经心,“不必,我过来这不过是因为她昨晚出车祸车坏了,保险公司联系我,我不得不去接她回来而已。”
张妈被车祸二字吓一跳,也没再继续思考他话中的不得不接和他昨晚住在这里,似乎没什么必然联系。
“车祸?!这,这少夫人没同我讲,上天保佑,还好少夫人没事,早上看着状态还挺好的。”
霍砚钦撩起眼帘,语气莫名,“是么。”
“是啊。”张妈没品出他语气中的古怪,自顾自说,“哎呀,在我们老家有个讲法,出车祸或者是受伤那就是走霉运了,这得去庙里拜一拜,在平安树上挂红布条、祈个愿才吉利。”
霍砚钦眸色微不可察地一动,淡声,“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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