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顿愣,意外转头,“你……要进去吗?”
小院内造景的黄灯落到车窗,映亮霍砚钦深邃锋锐的眉眼。
“这也是我家,我不能进?”
他反问得太过义正词严,以至于沈觅都怀疑那天说不敢进的人不是他。
但沈觅没指望他会下车,他或许只是于心不忍、好人做到底,干脆将她送入院内,免她少走两步路,送她去医院的出发点亦是如此。
看她太可怜而已。
她总是很自觉、主动对号入座,不过度奢望、不过分索求,因为没有立场。
“当然可以……”她端正坐直,皙白面上扬起诚恳,“今晚麻烦你带我去医院检查了,等我手机开机我就马上把医药费转还给你,谢谢你,那我先回去了,你返程时注意安全。”
“我是欠债了还是破产了,需要你这点医药费?”霍砚钦声幽又凉,“还有,谁告诉你我要走?”
沈觅覆上门把的指尖顿滞,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要回来住?!
霍砚钦眉心淌过抹不自然,但转瞬即逝。
他要回来住的消息太突然,沈觅心绪乱作一团,直到车门被拉开,霍砚钦覆身倾来,二话不说双臂就分别穿过她腰后与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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