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坐下。
可公交站台的公椅实在太脏,一股生锈味刺激着鼻腔,她只能蹲下,双手抱膝,将脸深深埋入怀里,庆幸雨声盖住她的哭声,庆幸暴雨隔绝了路人,这里荒凉偏僻,像她贫瘠、濒临枯死的心。
“沈觅。”
雨声笼罩着唤声,听入耳里,像梦境中的声音一样不真切。
“沈觅!”
沈觅茫然抬起头,风雨中,那踏过雨坑的步伐迅沉而稳,垂在身侧的手骨节修长分明,划破昏雨夜影的凛冽身影清晰到不可能是梦境。
霍砚钦冒着雨,将裹挟而来的雨夜潮气扑洒到她面上时。
她确定,这不是梦境。
他来了。
霍砚钦站定,一双沉眸居高临下敛着她。
沈觅愕然又不知所措,哭腔都来不及收起,“砚钦……?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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