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她恭敬喊,砚钦和霍总这两个称呼之间,她切换日益顺畅,因为喊起来的声调,都一样的毕恭毕敬,最多也不过是音调更柔和些,是想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但效果显然都不太好。
毕竟问题出在她本人身上,无关声音。
“我问你,改完没有。”他的不耐精准穿透过来。
“改好了。”沈觅边说边站起,“我这就去带过去汇报。”
她话音才落,‘哐’一声,那边电话被挂断。
沈觅抱着方案,走得很快,脚底又在作痛,但她已无暇顾及。
站定在总裁办公室大门前,沈觅深呼吸,缓和了一路快速疾走而带起的微喘,又低头扯了下衣摆,确定了没什么异样后,才忐忑地曲指敲了敲门。
“进来。”凛冽声从门缝传出。
沈觅开了门,霍砚钦没有坐在居中位的办公椅上,而是坐在沙发主位,长腿交叠,姿态闲散却疏冷,一双墨眸沉甸甸地睇着她。
她脊骨都泛起僵硬,看霍砚钦的反应,似乎真的对这次的方案很不满,还好她挂断电话后,没有耽搁,几乎一路小跑过来,这速度应该也能体现一点,她的诚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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