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散人喝了一口酒,忽然道:“对了,那个琴师……”
瑶黎看向他:“白祀?他怎么了?”
逍遥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那个人,有点意思,他是个乐修,你乐修这条路,走的人少,因为太难了,要把道法融进琴声里,要把心境化进曲子里,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这个白祀,不简单。”
“他在这里弹了三个月琴,用琴声压制魔气,让那些病患死得不那么痛苦,这本身就是一件极耗心神的事,他居然还能活这么久……。”
瑶黎蹙眉道:“但他的身体很不妙。”
逍遥散人沉声道:“白祀的肉身,已生大异,灵脉郁结,气息虚浮,恐有隐患缠身。”
瑶黎神色骤变,抬眸急问:“师尊,具体是何异状?莫非是……”
逍遥散人缓缓摇头:“他周身灵息滞涩,肉身之内似有邪祟盘踞,倒像是被某种阴邪之力从灵脉深处侵蚀殆尽,像是已经很久了。”
瑶黎定了定神,声音带着几分艰涩:“师尊,你是说他在很久前被那阴邪阵法影响,灵脉被侵蚀了?”
逍遥散人微微颔首,叹惋:“大概率是这样,只是他命硬,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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