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祀的笑容里有淡淡的悲伤。
“所以那东西吸我的时候,吸得慢,我的琴声,也能延缓一些……但如果一直出不去,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样。”
他看向瑶黎和逍遥散人,轻声道:“你们……真不该来。”
从白祀的小楼里出来,师徒俩走在街上。
街上的景象凄惨,嚎哭声刺耳。
瑶黎的心,比来时更沉了。
逍遥散人走在她旁边,忽然笑了一声。
“丫头。”
“怎么了师尊?”
逍遥散人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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