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我途经此地,发觉不对。”
瑶黎问:“何处不对?”
“这座城的外围,有一道隐形的禁制。”
“禁制?”
“正是,极隐蔽,寻常难以察觉,但若想出去,便会发觉无论如何走,都走不出去,如同被困在瓮中。”
逍遥散人插了一句:“那你如何又进去了?”
白祀笑了笑:“因为我发觉那禁制时,正在城外,眼见这城中黑雾弥漫,便知里头必定出了事,我想,若我不进去看看,还有谁会进去呢?”
“进去之后,才发觉情形比我想的还要糟。”
他一声叹息:“那些人病的病,死的死,活着的,也撑不了几日,我救不得他们,但能让他们走得安心些,弹弹曲子,能叫他们静下来片刻,便是片刻,也是好的。”
逍遥散人听完白祀的讲述,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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