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险不险,赢了就是赢了!”
高台上,逍遥散人放下酒葫芦,轻轻“嚯”了一声。
旁边的长老看了他一眼:“怎么?看上这丫头了?”
逍遥散人又灌了一口酒:“有点意思啊!”
姜落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站在那里,脖子上还残留着剑刃贴过的冰凉触感,耳边是台下那些弟子的议论声。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她可是姜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
十八岁筑基成功,二十出头已经是筑基中期。
从来都是她让别人难堪,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让她难堪?
她咬着牙,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不公平!”一个声音从台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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