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祀走到门口,眉宇间凝着一抹不加掩饰的嫌恶
“血腥之地,这种地方,会干扰琴声。”
“怎么个干扰法?”
白祀说:“血腥气里带着怨念,那些被杀的猪,死的时候也有痛苦,那些情绪会渗进血里,渗进土里,久久不散。”
“琴声需要清净,在这种地方弹琴,那些怨念会混进曲子里,让听的人心神不宁。”
瑶黎明白了,她站在那满是血污的地上,缓缓环顾了一圈四周。
她对白祀一笑:“白乐正,你看这满地嫣红,一片一片的,就当是落了梅花罢。”
白祀听了她的话却双眸一缩:“你叫我……什么?”
乐正这个称呼,已经五百年没人叫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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