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青河的河君?”她问。
“不然呢?”沈青澜翻了个白眼,“蹲在那个破庙里吃灰的泥胎,除了我还能有谁?”
他忽然凑近一点,盯着瑶黎,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叙旧先放一边,瑶黎帝姬,我找你,可是来要债的。”
“要债?”瑶黎愣住了,“什么债?”
“五百年前的债啊!”沈青澜一下子提高了声音,显得很激动,“你不会以为,你们沧溟皇室欠我的,就是你哥那个混蛋叛国这么简单吧?”
瑶黎的心沉了下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请您说清楚,为什么您现在法力尽失,是和沧溟国有关吗?”
沈青澜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悲凉。
“好,我就给你讲讲。”他像是要把憋了五百年的郁结都吐出来。
“当年,北辰国势大,不只是兵强马壮,他们军中,还暗藏了不少魔修,驱役魔物,手段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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