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灭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陈拙坐在黑暗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钢笔,指甲都快陷到了肉里。
他看着桌上那道还没解出来的题。
这一次,他没有再动笔。
他也解不出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混合着倔强和迷茫,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全身。
他没有输给题目。
他觉得自己输给了某种他看不懂的逻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