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他喊了一声。
陈拙这才像是大梦初醒一样,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沉浸在思维迷宫里的迷离。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
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那是大脑全功率运转两个小时后的副作用。
胃里也有点空。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给即将罢工的大脑重新注入了一点燃料。
他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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