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掠夺。
用舆论摧毁澜海的信誉,用司法困住陆沉舟,用金融做空股价,最后在最低点收割资产,完成对林家和陆家二十年积累的财富的洗劫。
完美。
但周墨不会让他们得逞。
不仅因为林晚救过他妹妹的命。更因为,他厌恶这种操控一切、践踏规则、把普通人当棋子的行为。
他经历过。在华尔街那五年,他见过太多类似的戏码。那些对冲基金大佬,那些投行精英,坐在曼哈顿的摩天大楼里,喝着香槟,敲敲键盘,就能决定一家公司的生死,决定成千上万员工的命运,决定一个行业甚至一个国家的经济走向。
他们称之为“资本的游戏”。
但周墨知道,那不是游戏。那是血淋淋的战争。只是打仗的人穿着西装,流血的却是那些看不见的普通人。
“周墨。”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不是艾米,是经过变声处理、低沉沙哑的男声。
周墨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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