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在孤立无援的情境下,对施害者产生依赖
? 符合。过去三年,父亲昏迷,母亲早逝,无兄弟姐妹,朋友多为表面社交。陆沉舟是我唯一的情感依赖和生活支柱。即使知道他可能有害,但在相当长时间内,我仍需要他的“保护”来应对父亲病情、家族企业危机等现实问题。
3. 对施害者产生好感,甚至为其行为寻找合理性
? 部分符合。在知道真相前,我确实不断为陆沉舟的行为寻找理由:他疏远我是因为工作压力,他控制我是因为关心,他安排白露住隔壁是“照顾晚辈”。即使在知道部分真相后,我仍有过“也许他有苦衷”“也许是我父亲先对不起他”的念头。
4. 对试图解救者(警察、家人、朋友)产生敌意或不信任
? 部分符合。苏瑾最初建议我收集证据、准备离婚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抗拒,认为“事情没那么严重”“沉舟不会这么对我”。直到看到越来越多的证据,才逐渐接受现实。但即使在组建棋手团队后,我仍偶尔会怀疑“是不是我反应过度了”。
5. 认同施害者的价值观或行为逻辑
? 危险倾向。最近几周,在制定反击计划时,我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使用陆沉舟的思维模式:算计、布局、利用他人弱点、甚至考虑“以牙还牙”的报复手段。昨晚在得知他计划在发布会上制造“意外”时,我第一个念头不是报警,而是“如何让他自食其果”。
自评结论:具有中度斯德哥尔摩倾向。
具体表现:
? 即使知道陆沉舟在伤害我,我仍会在某些瞬间怀念过去十年的“温情时刻”(比如他读诗给我听,他陪我过生日,他在我流产后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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