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知道,他不会放下仇恨。他要的,可能根本不是真相,而是……掠夺林家的一切,为他父亲‘报仇’。”
“所以妈妈做了第二件事:我收集了所有能收集的证据,包括陆建华逼死你外婆的借条、转账记录、威胁信,包括锦绣家园事故的原始质检报告,包括陆沉舟这些年私下调查林家的记录,包括……他和你结婚前,曾经咨询过律师关于‘如何通过婚姻合法获取配偶财产’的资料。”
“这些证据,妈妈分成了三份。一份给了你王阿姨,存在苏州老家的地窖里,用铁盒封着,钥匙在你书房那个青花瓷瓶底下。一份给了妈妈的一个老朋友,她现在在美国,如果林家出事,她会把证据寄给媒体。还有一份……”
字迹在这里顿了顿,墨水有些晕开,像是写信的人当时在流泪。
“还有一份,妈妈藏在了这个围棋盒里。但不在这张纸里,在盒子底部的夹层。打开方法是:将盒盖上的螺钿山水按照‘山-水-舟-云’的顺序按压,每处按压三秒,盒底会自动弹开。”
“晚晚,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情况已经危急到需要动用这些证据了。妈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你要记住:第一,保护好自己,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第二,不要心软,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第三,如果你父亲还在,告诉他,妈妈不怪他。这些年,他也苦。”
“最后,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如果有一天,一切都结束了,去苏州东山给妈妈扫墓时,带一束白色的马蹄莲。那是妈妈最喜欢的花。”
信到这里结束。
没有日期,但看墨迹的褪色程度,至少是十年前写的——母亲去世前一年。
林晚握着这张薄如蝉翼的信纸,手指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信纸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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