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休学,直接退了学。收拾行李离开学校那天,下着雨,她一个人拖着箱子,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听见身后有人指指点点:“就是她,照片上那个。”“真不要脸,为了钱什么都干。”“听说她爸是贪污犯,遗传的吧。”
她没有回头,只是挺直脊背,走出了校门。
那一年,她二十岁。身无分文,背着“退学”“艳照门”“贪污犯女儿”的标签,不知道该去哪里。母亲在电话里哭:“露露,回来吧,妈养你。”
但她回不去了。老家那些闲言碎语,她受不了。
她在上海最便宜的城中村租了个单间,白天去便利店打工,晚上去酒吧驻唱。唱一晚两百块,还要被客人灌酒,摸大腿。有次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把她堵在后台,塞给她一沓钱:“陪我一晚,这些全是你的。”
她看着那沓钱,大概有两万。是她母亲一个月的透析费。
她犹豫了。
就在那个男人要拉她走的时候,酒吧老板冲进来,把那人赶走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红姐,以前也是混娱乐圈的。红姐看着她,叹了口气:“姑娘,这条路走不得。一次踏进去,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红姐收留了她,让她在酒吧当服务员,不用陪酒。还介绍她去学茶道、花艺、钢琴——说“这些技能,以后用得上”。
她问:“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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