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奔驰的后座,林晚递给她一瓶水,轻声说:“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许薇报了一个酒店名字——她当时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只能住最便宜的快捷酒店。
林晚没说什么,让司机开过去。到了酒店门口,她下车,递给许薇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打给我。”
许薇看着那张素雅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林晚”,和一个手机号。她当时并不知道“林晚”是谁,只觉得这个女人气质很好,眼神清澈,不像别有用心。
后来她查了,才知道是澜海集团的陆太太。
再后来,她的家族施压,要她回去“认错”,嫁给某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否则就彻底断绝关系。是林晚找到了她,说:“我在《深度周刊》有个朋友,他们缺调查记者。你文笔好,有正义感,可以去试试。住的地方不用担心,我有个小公寓空着,你先住着。”
许薇去了,通过了面试。她住进了林晚提供的公寓——不是什么“小公寓”,是国贸附近一套一百二十平的精装房,月租至少两万。她坚持要付租金,林晚说:“那就按市价的一半吧,算你帮我看着房子。”
后来许薇才知道,那套房子根本不是林晚的“投资房产”,是她专门买下来,给那些需要暂时庇护的女性住的。除了许薇,还住过一个逃离家暴的主妇,一个被性骚扰后失业的女白领,一个被原生家庭逼到绝境的女孩。
林晚从不求回报,只说:“你们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所以当林晚找到她,说“我需要你帮我打一场舆论战”时,许薇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始?”
她欠林晚的,不仅仅是钱和住处,是一条命,一种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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