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演给昏迷的林国栋看——你看,你害死了我父亲,但我却在照顾你。
是在演给她看——你看,我对你父亲这么好,你怎么能怀疑我?
是在演给所有人看——你看,我是个多么重情重义的人。
多么完美,多么讽刺。
“晚晚来了。”陆沉舟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对她露出温和的笑意。他放下书,站起身,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果篮,“路上堵车吗?”
“还好。”林晚走进来,将一束新鲜的插进床头柜的花瓶里,换掉昨天那束有些蔫的康乃馨。
病房很大,套间结构,外面是小客厅,里面是病房。装修简洁雅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都是林国栋以前收藏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的清香。
林国栋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瘦了很多,脸颊凹陷,头发全白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只有偶尔颤动的眼皮,显示他还活着。
林晚在床边坐下,握住父亲的手。
那只曾经签下无数商业文件、掌控百亿帝国的手,现在干瘦无力,皮肤松垮,布满老年斑。但温度是暖的,脉搏还在跳动。
“爸,”她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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