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环,凌晨三点。
国际金融中心二期78层的一间私人交易室里,周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夜色。窗外,维港两岸的摩天大楼依然灯火通明,霓虹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像散落的宝石。但周墨没有看风景,他的目光越过海面,望向北方——那是北京的方向,是林晚所在的方向。
交易室里很安静,只有服务器阵列低沉的嗡鸣。十二块曲面显示屏呈弧形环绕着他,上面跳动着全球主要市场的实时数据:纽约、伦敦、法兰克福、东京、上海……数字像瀑布一样流淌,红绿交错,映亮他轮廓分明的脸。
他三十一岁,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深灰色运动裤,头发微乱,下巴有新冒出的胡茬,看起来像连续工作了几十个小时的程序员。但那双眼睛,在屏幕的冷光中,锐利得像鹰。
手机震动,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消息提示。
他走回工作台,解锁手机。屏幕上跳出棋手群的对话记录,最新的消息是林晚一小时前发的:
【按计划进行。明天开始,执行“发病”剧本。】
周墨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他回复:
【资金已到位。做空目标锁定:澜海集团关联的三家上市公司——澜海科技、澜海医疗、澜海文化。做空时机:陆启动“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申请程序时。做空规模:第一期五千万美元,可追加至两亿。】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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