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听着那琴声,缓缓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柔软,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又在三个月时,毫无征兆地流掉。
那是三年前的事。
陆沉舟在病床前守了她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红,握着她的手说:“晚晚,没关系,我们还会有的。你还年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她信了。
但现在想想,那次流产,真的只是“意外”吗?
她记得,流产前一周,陆沉舟“无意中”提起,说澜海正在谈一个海外并购,如果成功,他的股权价值能翻倍。他说:“晚晚,我们要有孩子了,我得给他挣下一片江山。”
她也记得,流产后一个月,陆沉舟以“调整心情”为由,带她去了欧洲。在瑞士,他见了几个私人银行经理,开了几个匿名账户。
她还记得,从欧洲回来后,陆沉舟开始频繁“加班”,开始在她的手机里安装定位软件,开始在家里安装“安防系统”。
一切都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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