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战云的心像是被投入了一团烈火,烧得他浑身滚烫——八年了,整整八年,他从未有过这般酣畅淋漓的喜悦。烟晨雨降生不久,其母便撒手人寰,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要护女儿周全。这些年,烟晨雨的怪病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日夜煎熬,如今这块巨石终于落地,他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了几分。
他对江尘的感激,早已溢于言表,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描摹,此刻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江尘想要什么,哪怕是烟家的半壁家业,他也绝不犹豫。
江尘却没有去歇息,此刻的他非但毫无倦意,反而精神抖擞,眼底泛着明亮的光泽。一气魂元丹与纯阳果的药力,再加上烟晨雨体内逸散的纯净阳气,交织在一起涌入他的经脉,让他的修为隐隐有了松动,收获之大,远超预期。
与此同时,烟晨雨所在的房屋已被一层厚厚的坚冰包裹,刺骨的寒气顺着门窗缝隙蔓延开来,席卷了整个烟家府邸。府中众人皆是心头一紧,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安。
“好浓的寒气!难道是小姐又发病了?”
“肯定是!唉,小姐这命怎么这么苦……这次的寒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怕是……怕是挺不过去了啊。”
“若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家主怕是要垮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烟家上下尽是悲戚之色,没人能想到,这看似凶险的寒气,并非发病,而是烟晨雨体内九阴玄脉觉醒的征兆,是一场关乎她一生的本质蜕变。
不多时,一道白衣身影匆匆奔来,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俊朗得晃人眼目。只是此刻他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待看清那被坚冰封死的房屋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回事?小雨这次发病,怎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青年语气急促,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烟阳,莫慌,雨儿没事了。”烟战云连忙开口安抚。来者正是烟晨雨的堂哥烟阳,烟家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年仅二十一岁,便已踏入气海境后期,是整个烟家最有希望在二十五岁前突破到人丹境的佼佼者。
先前江尘医治烟晨雨时,成败未定,几人便封锁了消息,是以烟阳对此一无所知。再加上烟阳平日里忙于修炼,还要打理烟雨楼的大小事务,极少在府邸中露面,今日也是恰巧回来,便撞见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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