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森教授快步上前,开始进行一系列快速的神经反射和意识水平检查。他拿着小手电检查靳寒的瞳孔对光反射,轻声而清晰地提问:“靳先生,您能听到我说话吗?如果能,请眨一下眼睛。”
靳寒的眼睫,缓慢地眨动了一下。虽然动作依旧迟缓,但意图明确。
“很好。您知道自己的名字吗?如果知道,再眨一下眼睛。”
又是缓慢而清晰的一下眨眼。
“您知道您现在在哪里吗?如果不知道,就看着我。”
靳寒的目光,有些费力地转动,再次落在了苏晚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移向乔治森教授,眨了眨眼,又缓缓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依旧困惑,带着初醒的懵懂和对环境的陌生。
“很好,靳先生,您刚刚苏醒,意识还在恢复中,不记得或者不清楚是正常的,请放松。”乔治森教授语气温和而专业,继续检查着他的肢体活动和基本认知功能。
苏晚的心,在最初的狂喜之后,慢慢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他醒了,他真的醒了!这比任何捷报、任何胜利都更让她想痛哭失声。但他眼中的茫然和陌生,也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痛了她。他不记得自己在哪……那他,还认得她吗?
她没有急着去问,只是紧紧地、更紧地握着他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和力量全部传递给他。她能感觉到,他回握的力道,似乎比刚才又强了一丝丝。
初步检查后,乔治森教授示意苏晚到一旁说话。“夫人,好消息是,靳先生确实苏醒了,而且意识水平恢复得不错,有基本的遵嘱活动和反应,认知功能的核心部分似乎没有受到毁灭性损伤。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
“但是?”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了教授语气中的一丝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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