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眼神微动,按住耳麦,沉声道:“克鲁兹先生,这份‘及时雨’,靳某记下了。”
“守望者与***是世仇,清除这些背誓者是我们的责任。”阿尔瓦雷斯的声音依旧平稳,“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导师’落入他们手中,也不能让他在这里被灭口。他掌握着太多关于‘暗之扉’和那个疯狂‘引路人’计划的秘密。”
有了“守望者”精锐小队的加入,战场形势迅速逆转。这些灰白色作战服的战士显然对“***”的战斗方式非常熟悉,针对性地使用特制弹药和战术,很快将袭击者分割、击溃。残余的敌人见势不妙,开始试图利用复杂冰原地形撤退。
“别让他们跑了!尤其是那些穿黑袍的!”夜枭厉声喝道,亲自带人追了上去。
战斗在半小时后基本结束。来袭的敌人大部分被歼灭,少数被俘,包括两名试图逃跑的“***”异能者。“守望者”小队和夜枭的队伍也各有损伤,但好在没有减员。阿尔瓦雷斯本人从一架飞行器上走下,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灰色极地作战服,外面罩着防寒披风,依旧保持着贵族般的优雅,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战场带来的锐利。
“靳先生,苏女士,看来你们这里很热闹。”阿尔瓦雷斯走到靳寒和苏晚面前,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昏迷的导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幸亏我接到线报,说‘***’调动了外围武装力量向这片区域集结,才匆忙赶来。看来,你们不仅找到了莱茵斯特女士留下的线索,还钓到了一条不小的鱼。”
“克鲁兹先生的消息也很灵通。”靳寒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关于我,关于‘守门人’血脉,关于‘暗之扉’,你知道多少?”
阿尔瓦雷斯灰蓝色的眼眸深深看了靳寒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苏晚,语气带着一丝歉意:“苏女士,关于靳先生的身世,我之前并非有意隐瞒。‘守门人’血脉的存在,即使在‘守望者’内部,也属于最高机密,知之者甚少。而且,这一脉早已在记载中断绝,我们一直以为,那场悲剧之后,再无传承。”
他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继续道:“根据古老的卷宗记载,‘守门人’并非‘星语者’那样的感知与引导者。他们是更古老、更晦暗的存在,与某些极其危险、极不稳定的‘门扉’——我们称之为‘暗之扉’或‘裂隙’——有着天生的、近乎诅咒般的联系。他们的血脉能够感知甚至一定程度上安抚‘暗之扉’的躁动,但代价是,血脉者自身极易受到‘暗之扉’另一侧那些……充满恶意存在的侵蚀和精神污染。历史上,最后已知的‘守门人’家族,在欧洲某个隐秘古堡,因一次可怕的失控事件而彻底覆灭,据说无人幸存。没想到……靳先生,您的家族似乎以某种方式迁徙到了东方,并延续了下来。”
“所以,我是‘守门人’后裔,我的血脉,对‘暗之扉’有特殊感应,甚至可能是开启或关闭它的关键之一?”靳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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