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看着照片,尘封的记忆被唤醒。那确实是他早年游历欧洲时偶然结识的一位华人留学生,相谈甚欢,但交往不深,不久后便各自离去,再无联系。没想到,竟是此人的兄长。
“墨羽兄温文尔雅,博闻强识,令人印象深刻。未能深交,是靳某憾事。请节哀。”靳寒语气诚恳,但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仅凭一张老照片和早已故去的弟弟,不足以让这位墨先生在此时此地,以这种方式出现。
“靳先生重情。”墨先生颔首,话锋却是一转,“老朽今日前来,并非只为叙旧。实是受人之托,更是为了一件关乎天下苍生,或许也关乎靳先生、苏女士家族安危的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靳寒和苏晚,最后落在苏晚手指那枚看似普通、却隐隐有光华内敛的戒指上,眼神微微一凝。“‘星辉之誓’……果然在苏女士手中。艾莉西亚·莱茵斯特的女儿,确实有资格继承它。”
苏晚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这枚戒指的来历和真正名称,除了她和靳寒,只有极少数最亲近、且与“星语者”传承相关的人才知道。此人一语道破,绝非偶然。
“墨先生知道这枚戒指?”苏晚稳住心神,平静地问。
“略知一二。”墨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道,“老朽出身于一个古老而低调的家族,墨家。我族历代先贤,致力于研习、守护、并约束某些不应为世人轻易知晓的古老知识与禁忌之物。我们自称‘守秘人’。”
守秘人!靳寒和苏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这个称谓,他们在顾知行对祖父笔记的解读中,在艾莉西亚手稿的只言片语里,都曾隐约见过,但一直以为是某种象征或比喻。
“墨家?守秘人?”靳寒沉声道,“恕靳某孤陋寡闻,未曾听闻。”
“未曾听闻是正常的。”墨先生淡然道,“我们隐于世间,不涉俗务,只在某些‘界限’可能被逾越,某些‘封印’可能被动摇时,才会现身。而如今,界限已现裂痕,封印亦在松动。”
“先生所指,可是深海之事?与‘拉莱耶’、‘卡寇斯’有关?”靳寒直接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