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就住这里?”苏晚打破沉默。这栋湖畔玻璃屋虽然雅致,但似乎不像是靳寒这种身份的人常住的地方,太……空旷,也太安静了。
“偶尔。医院呆久了,想找个清静地方。”靳寒转过身,背靠着窗框,逆光中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市区太吵,老宅……不想回。”
简单的两句话,却透露出许多信息。苏晚能想象靳家老宅里是怎样一种暗流涌动的氛围。这里虽然空旷,但至少宁静,属于他自己。
“伤口还疼吗?”苏晚问,目光落在他依旧略显苍白的脸上。
靳寒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还好。偶尔会头疼,医生说正常,神经在恢复。”他看着她,忽然问:“你呢?火灾那天,有没有受伤?”
苏晚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我离得远。”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靳寒“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向窗外的湖面。那目光很轻,像是无意的一瞥,却又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或者……别的什么。
气氛又有些微妙的凝滞。苏晚感到一丝不自在,这种介于盟友、对手、以及某种难以定义的熟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清咳一声,准备告辞。
“那个……”靳寒却在她开口前,又转回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包装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她,“这个,给你。”
苏晚疑惑地接过,打开。里面不是珠宝,也不是什么机密物品,而是一枚……很特别的胸针。造型是一只栩栩如生的、正在展翅飞翔的银色雨燕,线条流畅优美,眼睛是两颗小小的、深蓝色的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工艺精湛,设计别致,但似乎并非什么名贵古董或奢侈品牌。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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