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有眼线!而且在这个时间点过来,是例行巡查,还是发现了什么?
“撤。”苏晚当机立断,“恢复原状,从后门走,按预案C撤离。”
猎犬和夜枭动作极快,将撬开的地板恢复原样,抹去他们进入的痕迹,只带走了那片深灰色布料样本和一小撮石灰粉。苏晚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将那装着硬纸板的证物袋贴身收好,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跟随两人迅速从厨房连接的后阳台,利用速降设备,悄无声息地滑落到楼下早已勘察好的阴影角落。
三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沿着预先规划的路线,快速而隐蔽地离开了老楼区域,与接应的车辆汇合,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
车上,苏晚摘下兜帽,脸色在窗外掠过的光影中明明灭灭。老宅之行,没有找到预想中的“钥匙”或明确线索,却发现了一堆新的谜团:林溪留下的、写着“给小晚的礼物”的奇怪背板,近期被人搜索并撒上石灰粉的地板夹层,以及那个阴魂不散的“灰色西装男人”留下的痕迹。
母亲留下的到底是什么?那个盒子如果是空的,靳寒拿走它的目的何在?地板下的石灰粉又意味着什么?林溪最后那句“钥匙在你身上”,到底指的是什么?
而靳寒……他导演了这一切,逼迫林溪写信,引导她去关注盒子,甚至可能早就拿走了(或许是空的)盒子。他就像一个冷静的棋手,一步步落子,等着看她这个“样本”如何反应。
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她讨厌这种被窥视、被算计、被当作棋子摆布的感觉。
回到星穹庄园时,天色已近拂晓。书房里,苏砚和艾德温已经等在那里,显然“守夜人”已经将今晚发生的一切,简要汇报给了他们。
苏晚将老宅的发现,林溪最后的录音,以及自己的分析,向父亲和大哥和盘托出。
艾德温听完,脸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书桌的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靳家……‘第七实验室’……伊莎贝拉……”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底是深沉的痛楚和冰冷的怒意,“他们果然没有罢手。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任何线索,现在,甚至盯上了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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