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快出去!”医生厉声喝道,同时扑到病床边开始检查。
苏晚没有解释,立刻退到一旁,低下头,重新拉上口罩,压低帽檐,推着清洁车,迅速而无声地退出了病房。走廊里已经响起了更多的脚步声,其他医护人员正在赶来。
“小姐,西北角货梯,已安排接应,通道已清空,快!”夜枭的声音在耳麦中急促响起。
苏晚不再犹豫,推着清洁车,以不引人注目的速度,快速走向走廊尽头的货梯。身后,林溪的病房里传来紧张的抢救声和仪器的尖鸣。
“钥匙……在你身上……”林溪最后那句嘶哑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咒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靳寒拿走了母亲留下的盒子,却又让林溪写信引她关注盒子。他说盒子重要,但不是全部,真正的“钥匙”在她自己身上。他看她的眼神,不像看人……
像看“东西”,像看“样本”。
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之前所有的猜测,似乎都得到了印证,却又引出了更深的谜团。靳寒的目的,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货梯门在身后合拢,将ICU的混乱和刺耳的警报声隔绝。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苏晚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帽檐下的眼眸,冰冷而锐利。
林溪的忏悔,夹杂着恐惧、悔恨和被人利用的绝望。她透露的信息零碎而惊悚,但足够拼凑出一个可怕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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