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心再次提起,但这次,她没有慌乱。她反而再次适时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响一点的、仿佛因寒冷或不适而产生的**,同时身体配合地、更加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可能是她冷得发抖,或者麻醉还没完全过,肌肉抽搐。”年轻声音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地方是够冷的。要不要生个火?”
“生个屁!烟雾和热量都会暴露位置!忍忍!‘医生’和‘老板’很快就到。看好她,我出去看看周围情况。”沙哑声音骂了一句,脚步声响起,似乎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那个年轻些的看守,呼吸声稍微清晰了一些,能听到他有些不安地踱步。
苏晚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冰冷的金属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刺骨的寒意,但她的心,却因为那枚依旧戴在手上、传来稳定脉动的戒指,和腿上那已经停止震动、但意味着信号已成功发射的追踪器,而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绑架者的具体人数和装备,不知道那个“医生”和“老板”何时会来,也不知道大哥的救援何时能到。
但她知道,信号已经发出。她不是孤独的。
她开始更加努力地调整呼吸,对抗药物的残余影响,积蓄力量。同时,用尽全部心神,去记忆、分析周围的一切信息——声音的回响特点、空气的味道、温度的细微变化、甚至看守踱步的节奏和方向。这些都是可能对未来脱险或配合救援有用的信息。
黑暗中,时间以难以忍受的缓慢速度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和等待的煎熬。
但她不再绝望。
她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戒指信号被捕捉,等待着追踪器脉冲被解析,等待着大哥的“方舟”系统,如同最精密的猎杀网络,锁定这个隐藏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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