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词像三把冰锥,狠狠刺入苏晚和伊芙琳的心脏。荆棘会果然在监控!他们不仅知道林溪被送到了这里,甚至可能……在利用林溪的生命体征波动作为某种参考或诱饵?还是说,他们想通过林溪,来间接影响或观察苏晚体内的“种子”?
“他们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医院里!”伊芙琳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凛冽,“卡尔,启动最高警戒!封锁医院所有出口,包括通风管道和地下管网!苏砚那边呢?”
“苏砚少爷正在配合我们构建电子封锁网,干扰所有可疑频段。但医院公共区域人流量太大,完全封锁不现实,强行清场会引起恐慌和外界注意。”卡尔快速汇报,“我们的人已经伪装成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布控在各个关键节点。但对方如果同样伪装潜伏,很难立刻识别。”
敌暗我明,投鼠忌器。医院成了最危险的庇护所,也成了最复杂的狩猎场。
“姑姑,”苏晚撑着检查台坐起来,尽管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一点点沉淀下来,恐惧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破釜沉舟的决心取代,“如果他们想‘监测’和‘激活’,那么林溪的突然病危,可能不只是灭口,也是一个实验,一个……针对我体内这东西的‘对照实验’或者‘触发条件’。”
伊芙琳和卡尔同时看向她,都从她眼中看到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锐利。
“你的意思是……”伊芙琳若有所思。
“林溪也被长期用药,身体里可能有类似的药物残留,甚至……可能也有我们没发现的‘种子’或类似物。”苏晚的声音很稳,大脑飞速运转,“她的突然衰竭,会不会是某种‘激活程序’的副作用,或者……是‘种子’开始‘工作’的征兆?他们把她送到这里,看着我进来,是不是想观察我在这种环境下的反应,或者……等待某个时机,同时‘激活’我们两个?”
这个推测大胆而惊悚,但结合荆棘会一贯的作风和目前掌握的线索,并非没有可能。他们就像一群疯狂的科学家,而苏晚和林溪,就是他们最珍贵的、也是最新的“实验体”。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苏晚看向伊芙琳和卡尔,“既然他们想‘监测’,我们就给他们‘看’一些我们想让他们‘看’的东西。既然‘种子’可能被远程影响,我们能不能……反过来利用它?”
“你想怎么做?”伊芙琳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这个刚刚相认不久的侄女。在如此巨大的打击和危机面前,她没有崩溃,反而迅速开始思考反击,这份心性,让她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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