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演练。月华剑时而如朔月内敛,时而如残月显露锋芒,剑法在虚实之间自如转换,圆融如意。
不知不觉,东方既白。
“越哥!”陈平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风师叔让你去一趟执事殿,说是有要事。”
秦越收剑,换了身干净衣衫,来到执事殿。殿中除了风清扬,还有两位陌生长老,一男一女,气息皆深不可测。
“秦越,这位是执法堂刘长老,这位是传功堂李长老。”风清扬介绍。
“弟子秦越,见过二位长老。”秦越行礼。
刘长老是个国字脸中年,面容严肃:“秦越,有人举报你修炼邪术,残害同门。此事,你作何解释?”
秦越心头一沉,面色不变:“敢问长老,举报者何人?所谓邪术,又是指什么?”
“举报者匿名。”李长老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妪,但眼神锐利,“所谓邪术,是指你在与周天对战中使用的‘银光秘术’。那秘术气息诡异,不似正道,且威力巨大,有伤天和。”
“那秘术是弟子家传功法,并非邪术。”秦越平静道,“至于威力,生死战中,自当全力以赴。若因此判定为邪术,未免不公。”
“家传功法?”刘长老眼神一闪,“你可敢当场演示,让我等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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