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如沉深海,又似浮云端。
秦越感觉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飘荡,耳边时而传来模糊的人声,时而沉寂无声。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光亮刺破黑暗,他艰难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床帐,是自己的房间。阳光透过窗棂洒入,空气中弥漫着药香。
“越哥哥醒了!”
惊喜的叫声响起,秦雨扑到床边,眼圈红肿,显然哭过多次。她身后,秦天烈、秦山、柳清瑶等人都在,个个面带关切。
“我……昏迷了多久?”秦越声音沙哑。
“三天。”秦天烈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血丝,“风前辈说你是精神力透支,需静养。”
秦越挣扎坐起,只觉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刺。他强忍痛楚,问道:“战况如何?赵家……血煞门……”
“赵无极已死,赵家树倒猢狲散,余孽正被清剿。”秦天烈语气中带着疲惫与欣慰,“血煞门三位执事尽数伏诛,短期内不敢再来。多亏风前辈及时赶到。”
秦山接口道:“柳家也损失不小,柳家主重伤,但无性命之忧。如今两家正在收拾残局,清点伤亡。”
秦越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那位风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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