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这老匹夫,竟勾结魔门至此!”秦山怒拍桌案,“家主,当立刻召集族人,与赵家拼个你死我活!”
“拼?拿什么拼?”另一白发族老摇头,“三位凝气境,加上赵无极,便是四位。我秦家只有家主一位凝气,柳家柳元峰也是凝气初期。二对四,胜算何在?”
“难道坐以待毙?”秦山瞪眼。
“自然不是。”秦天烈抬手止住争执,看向秦越,“越儿,你既探查到此消息,可有对策?”
秦越沉吟道:“敌强我弱,不宜硬拼。孩儿认为,当联合柳家,放弃营地,退守府邸。府中有先祖布下的守护大阵,可挡凝气境一时半刻。同时派人向郡城求援,天风学院或官府,不会坐视血煞门屠戮一镇。”
“求援?”白发族老苦笑,“郡城距此三百里,来回至少两日。等援军到,我秦家早已灰飞烟灭。”
“那就拖!”秦越眼中闪过锐光,“守护大阵至少能撑一日。我们可分兵两路,一路守府,一路护祖地。血煞门目标既然是祖地之物,必分兵攻打。我们集中力量,先破其一路!”
“如何破?”秦山问。
“孩儿在山中得了些机缘,修为有所精进。”秦越没有细说,“若配合守护大阵,或可拖住一位凝气境。父亲与柳家主联手,对付另外三人,未必没有胜算。”
众族老面面相觑。秦越能拖住凝气境?这话若是旁人说来,他们只当狂妄。但秦越神色平静,不似虚言。
秦天烈深深看了儿子一眼:“你如今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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