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说魔族都是些喜欢杀人的疯子来着......早知道他对我没兴趣,就不用浪费这件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保命法器了。”柳奕此时正很是郁闷地抓着一根枯藤,贴身背靠在那处山洞下不足数丈的山壁之上。原本他还对这件既能制造幻术,又能暂时敛去气息的法器抱有极大的信心,想着就在这藏上半个时辰。等那老家伙追远了自己再遛。
可结果却是那个老家伙压根就就对自己这蝼蚁一点兴趣也没有。“唉!算了,反正任务总归是完成了。至于接下来天人族该怎么和妖魔两族闹腾,可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柳奕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心底一颗重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一放手,整个人就沿着粗糙的山壁表面一路向下滑去,约摸到底只剩数十丈后,柳奕双脚顿时猛的一发力,整个人就如同一只离弦的箭矢般飞蹿向一片被笼罩在夜色中的密林,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
“......唉,终究还是让他给跑了!”秦老魔缓缓走了回来,隐藏在兜帽下的那双眼睛,依旧散发着摄人的压力。“大人,放虎归山祸患不浅,您......就不担心?还是......”
“无妨,这次你做的不错,将天人族一手重要的棋路给打乱了,这已经能给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至于木玄,今天我就算我就算将他彻底抹杀,但就算以我的能力也瞒不了天人阁太久。而且中了我的血魔蛊,他虽然现在还没死,但其实已经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虚影一闪,原本地上倒着的木玄已经不见了踪影,然而血魔珠却是已经幻化成了一道身着血色宽袍面目威严的中年男人。他负手站在那里,将后背对着秦老魔。但就在看见这个中年人的一瞬间,秦老魔便已经恭敬的低垂下了身体,目光里更是透着一丝无可掩饰的崇敬!”
“最近几族内部都开始有了不小的动作,再加上这次玄天仙石的出世,看来留给我们的时间,的确已经不多了。”狱崖转过身来看着秦老魔,神情却看不出有几分变化,“早些做准备吧!这一次我们魔族不会再落后于人了。”
“是!我明白了,狱崖大人。”秦老魔闻言立刻恭敬的双手平举,将重新恢复原状的血魔珠纳入手中。良久,他的身影才渐渐如一抹被冲散不见的墨渍般,缓缓消失在了原地,而山洞也再次恢复了来时的寂静与与无声......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在之前玄天仙石所在的寒潭底下。一抹淡青色的光芒也一闪即逝,也消失不见了......”
......
清晨,当远处天光依旧如往常那般投向这座位处深山内里的普通村落时。
雾气依旧缥缈青幽,鸡声啼鸣也依旧嘹亮,但这声响彻云霄的声音,却再也无法将村子里原有的村民们给唤醒了。因为......早在三天前,其实这里所有的村民便已经被准备血祭阵法的秦老魔给上下屠戮一空了。
柳奕路过此地是也是不由得一叹。这也就是所谓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吧?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柳奕心情古井无波地念诵了几遍超度“怨鬼”的道经。然后再取出一张驱邪破煞的灵符贴在那棵大槐树上,以免一些怨气太重的鬼,出来为祸凡间世俗。
虽然他也并不是担心他们能造成多大的麻烦,毕竟现在距离上一次人妖魔战争才不过百年。诸多能活着从战场退下来的各朝修行强者和道门修仙的那些家伙都可都不是什么吃素的主,别说打的你一个不足百年的怨鬼魂飞魄散,就算出个“旱魃”那种万年不遇的尸魔也保准有人给你治的服服帖帖的。他只是免得那些人本就枉死的可怜,最后却还落得个魂飞魄散从此不入轮回罢了。
然而就在柳奕准备离去之际,一道细小的剑芒破空飞来,落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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