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转身走了,没有辩解,没有道别。这种情况下辩解肯定没有任何作用,道别更是多此一举。这种情况下,兰香本是要哭的,可是她却没有哭,倒不是她有多坚强,而是对于这突然的转变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几日后。
玉石:玉竹,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
玉竹:没??没什么。
玉石:是不是又想兰香了?玉竹,不要再想她了?你知不知道兰香下山去了哪里?
玉竹:哪里?不是和师兄大嫂回老家吗?
玉石:她在青城山下和师兄大嫂道别后就只身一人去了义严堂总堂。
玉竹: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玉石:还好我对她有所怀疑,派人一路跟踪她,不然真的要被你误会一辈子了。
此刻,玉竹更不知说些什么了,他也不必再说什么了。因为话一说完,玉石就走了。玉竹很难过,可是相比难过他感受更深的却是无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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