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吴堂主,你这里若称着寒舍,我们的住处岂不是连狗窝都不如?
洪飞跃:程兄弟,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是贱命一条,怎么能和人家大老爷相提并论呢?
吴礼:家父以礼相待,你们两个说这些怪声怪气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刘波涛:吴礼,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吴礼:走着瞧!老子日后要你好看。
刘波涛:若是有一天你老爹死了,只怕你走在这益城大街上,十岁的小孩子都要冲上去揍你。
吴诚:刘波涛,真可惜老夫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你是不是很失望?
刘波涛:吴老爷,希望你能一直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若是你被人杀了,我就做做好事,早日送吴礼去和你团聚。
洪飞跃:刘兄和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吴礼,你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为何这个月兄弟们的酬劳又变少了?
吴诚:你们作为我这益城分堂的成员,难道不该为堂中做做贡献吗?现在益城商旅减少、收益下降,堂中上交给总堂和东厂的钱分文未少,我作为分堂主也有自己的难处,希望兄弟们能够体谅。
谢骏:吴堂主,分堂何曾有规矩要交钱给东厂?
洪飞跃:吴诚,你父子要讨好东厂是你父子的事,不要克扣用兄弟们的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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