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从前,他也从未喜欢过她,只是那一抹红衣像极了某一个人。她救他于危难之中,一张素净温和的脸和飘扬的红衣极不相称,顶着那样一张温柔的脸,拎着一柄长剑不甚凶恶的除掉那些污秽,脸上满是杀伐过后的骄傲和快意。
荆泽觉得拥有那样一张脸的女子应该是性子软弱,看到这些污秽无比恐惧又小心翼翼的,就像…就像芷蕖这样……
荆泽的思绪飘远,胳膊上的温暖一下子又把他拉了回来。
芷蕖半倚在他怀中,一阵暖意,说些熨帖人心的话,时而眉眼低垂,再看他一眼,露出个半开不开的笑容,矜持的,羞怯的…
印象中也有这么一个人,扯着他聊东聊西,都是废话,她眉飞色舞地一通描述,他还没听懂,她又要给他灌输其他杂七杂八的,很吵人,可是很奇异的,他是不讨厌的……
但,那样的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他,好像弄丢了那样好的一个人…
阿辽一路走的匆匆,生怕再碰到一些难缠的人。
有道人形撞上阿辽,“嘭”地一声,有人摔了出去。
不过万幸,有人接住了飞出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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