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笑得红口白牙分明,惹得阿辽更为羞愤,从他掌心飞出,落在他的乌发之上,有心想把这满头秀丽的发啄出个“鸟窝”来,但瞧着这乌黑的发衬得虞渊面若冠玉,她就有些不舍得了。
这厢快要把虞渊的脑袋盯出个窟窿来,虞渊忙又转了话题。
“小阿辽怎会知晓我能读出人心?”
果然,阿辽听了便放弃了他的脑袋,道:“我以前是不知道的,但我每次想什么,你都能准确地猜出来,这就很奇怪了?”
虞渊能晓天下人心,但其媒介为何?她却是不知晓的,所以才会有她脸皮厚的把手往人家手里塞的那一幕。
“哦?这样啊!”
虞渊摩挲着下巴,故作认真,其实不然,虞渊读心之能承于他的前身朔余,万事万物心绪外放,只要稍加凝神他都能读出,但他还真没用此法读过阿辽所想,只是她何事都摆于面上,实在是太过好猜了......
虞渊昂首阔步地向前走着,待走到无人之处,几个身形便消失不见,转瞬间又出现在他居住在人间的客栈里。
阿辽利索地从虞渊肩头飞下,落地又变成了一个红衣女郎。
“咦?这客栈好生眼熟,好像我们上次遇到绥绥住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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