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辽的扶在虞渊腕上的手被他反手握在掌心,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眸,抬头看向阿辽。
虞渊许是在人间当久了小孩子,做起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信手拈来,阿辽也是,大概也同他在人间待久了,看他这幅表情,当真也生了怜惜之情。
“你当真……?”
“我无事。”
阿辽深知虞渊脾性,小伤小病瞎嚷嚷,若真是重伤重病反而缄默不言。阿辽心下的疑惑担忧,已被虞渊磨掉大半。
“你……”
“我真没事。”虞渊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自己老神在在的在桌边,摆摆手,欲赶她走。“小阿辽,莫要舍不得本君,去找镜潼玩吧?”
阿辽看他轻轻瞌了瞌眸子,有些无力的睁开,以为他是要歇息,便也没好意思继续打扰他,只得抬步往外走。走过方才摆放棋盘的桌椅,一股茶香绕过鼻端,眼睛扫过凌乱的棋子,阿辽神色一凝,安魂阵。九重天的老君善使阵,桌上安魂阵出自他手,只是设在冥府……,冥界本就有安魂大阵,这阵设在冥府有些多余,若是单独给为一人所用,倒是比冥界的安魂大阵好使的多……
阿辽站在屋中停立不前这许久,身后的虞渊也未发出一点催促的声音。阿辽侧目向虞渊看了一眼,他正一手支着额头,面色惨白,嘴角还挂着笑,安静地毫无声息。
“虞渊……”阿辽快步走到他身旁,声音极大,见他毫无反应,轻颤着手放在他的鼻端。湿凉的气息扑在阿辽指端,虽浅,却足以让阿辽安下一点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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