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仙闻言看向阿辽和镜潼的方向,冥界阴冷的风旋过她们身边,只留镜潼一人躺在地上,一时间,镜潼身上红光大盛。
“镜潼!破神仙!”洛小仙赶忙捞起地上的镜潼,冲着镜潼的面孔大喊。片刻,反应过来叫不醒任何人,又自言道:“你竟然拉她入梦....”
奈何桥上,一行魂魄或面露凄苦,或焕然大悟,或悲或喜,皆是安然地排着队向桥的那一端走去。桥头伫立的斗篷人把一碗一碗的孟婆汤递入他们手中。“了却前尘,一忘彻底。”
“一碗忘前事,两碗忘悲喜,三碗忘情深....”桥边瘫坐着一个梳着飞天鬓的.....男子,“飞天鬓”乃是人间妇人长梳的鬓发。那男子长的着实精致秀气,若不是身上那件原本的高领外袍松松垮垮,露出了一段纤长白皙的脖颈之上凸起的喉结,倒真无人认为他是男子。他一连叹了几口气,神情恍然,痴痴望着奈何桥头。“吾连饮七八碗,却还是忘不掉你,也等不到你.....陈与书”
奈何桥上的魂魄已遣散的七七八八,斗篷人向那位喃喃自语地男子走去。“公子,还未等到要等的人吗?”
男子闻言回了神。“婆婆,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把我忘记了?”
带斗篷的婆婆愣了愣,不解道:“等谁?陈与书?”
“婆婆记得了?”
“今日记得,奈何桥魂魄太多,过些时日便会忘了。”被称作婆婆的斗篷人又道:“你去轮回吧,你这样强留冥界每十年过一次地狱刑罚,太疼了。”
冥界阴冷的风吹过,搅乱了男子高环的发髻,他小心又轻柔地把落下的发丝捋上发顶。“我不怕疼,只是怕等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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