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听到阿辽说话,回了神,眸中有滔天怒意,神色不明。轻轻环着阿辽,那双手颤抖着去拔清徽剑,连阿辽送的黑金手套都被割开,鲜血自掌心涌出,转瞬又被黑气覆盖。
“冥王君上,你别抖,小神命多.....嘶...”肩上猛然一阵疼痛,清徽剑被虞渊狠狠掼在地上,好似件破烂般。阿辽颇有些心疼,那把神兵她曾经很是喜欢。
看着阿辽身上的伤口,虞渊面上阴郁之色更甚,手也抖得更加厉害,眼中有掩不住的恐慌。这种神色,阿辽近来在他脸上看过两回,心下虽有疑惑,但肩上痛楚也带偏了意识,就是不晓得,窥得冥王的小秘密是否会被灭口。不过现下,就算虞渊不灭她,她这幅模样也够呛见到明天的太阳。
“阿辽,莫怕。”虞渊这句话说过许多次,她都是信着的,心下也略微松了口气,同虞渊半开玩笑道:“跟你赌五个元亓,芷蕖刚刚是被吓昏的。”可惜她没那么多的元亓,荆泽也不曾信过她。
远处雷声轰起,是涂山绥绥那边,那位神君已归本体,小狐狸的天罚也就要到了,怪不得.....
“不该带你来延荒.....”
恍惚间听得虞渊如此说。阿辽现在知晓了,来时虞渊颇为犹豫,带她来延荒只是为了避开小狐狸的天罚,他大概是忧心自己会为了小狐狸做出什么有为天道的事吧。神识飘远,虞渊再说了什么,阿辽已经听不清了....
天界,司命星君匆匆步入大殿,向着高位之上正出神的天君道:“君上,司文星君命格有异,恐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老君“蹭”地,从高堆的文案中冒出个头。天君站起来,瞧了一旁老君面若菜色的脸。“还需多久?”
司命星君答道:“两三个月。”
听罢此言,老君颓然地跌在椅子上,然后奋起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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